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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中外民族服饰中的髦饰传统

2022-08-16 06:03:16 来源:腾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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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在头饰史上,以人发或利用人发制成各种饰物来装饰头部(髦饰)的情形,在世界各民族中都有非常悠久的历史,选择何种髦饰或如何进行髦饰,以及在何种场合使用它,反映了人们不同的文化信仰。

【关 键 词】民族 髦饰 类型

笔者要讨论的内容对象属于头饰的一个类型,此前尚未见到相关讨论。头饰的形式非常多样,但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一为冠冕,包括使用各种材料制成帽状的饰物;一为狭义的首饰。首饰最开始仅指装饰于头部的对象,后来泛化成可以指代女性头、项、臂、腕等全身各部位的饰物。可用来制作头饰的材料也非常多,包括金、银、铜、铁、铝在内的各种金属以及其丝线和现成品[1] ,各种竹木、藤蔓及其叶片、种子、纤维,或棉、葫芦、稻草之类的植物材料,以及玻璃、玛瑙、琥珀、珊瑚、绿松石、珍珠、玉髓、水晶等各种宝石珠子,还有各种动物的骨骼(常见的有牙或喙,如野猪獠牙、象牙、犀鸟喙等,参见图1)与兽皮,自然也少不了各种毛羽,除了常见到的各种鸟羽(如鸵鸟、犀鸟、翠鸟的羽毛,天鹅绒),还有马与狮子的鬃毛、羊毛、牦牛毛、豪猪刺等,无奇不有。人的毛发在其中虽不算最奇葩的一类,却很特别,甚至有时候是最为昂贵的一类,因为其包含的观念与信仰最为复杂多变。为了便于讨论,笔者将这种用人发制成的头饰,以及这种装饰头部的方式称为“髦饰”。[2] 在世界各民族服饰中,头饰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有许多功能,包括显示个人的社会身份、政治倾向、家庭出身、风俗习惯等。髦饰因所用材料的特殊性,其作为装饰的含义也更加独特。


(相关资料图)

图 1ˉ 头饰 ˉ 印度(图片出自Powerful Headdresses:Africa,Asia,p.109)

髦饰主要有两种手段。第一种手段为添加,即在原有头发之间直接掺杂进去一些头发,使头发增多或增长,便于造型;或戴上用人发制作的帽状物作为装饰。从最终效果来看,通过这种手段实现的髦饰可以分为三个类型,一为假发[3] ,二为用经特别处理后的人发制作的帽子,三为用掺入人发的材料编织而成的帽状物。第二种手段为替换,它要求先剃除部分或全部头发之后,再戴上头饰,该头饰既可能全由人发制作而成,也可能是由包括人发在内的多种材料一起制作。

无论采用哪一种手段,最有代表性的髦饰都是假发。一说到用人发来做头饰,多数人的印象大概都停留在英语司法系统中象征法官身份的假发上(图2),但其实法官头上的假发多为马尾或羊毛制成。而世界各民族中戴假发的情况也远比这丰富与多样。在美术史上,日本浮世绘作为东方艺术的一支,曾经给予西方后印象主义流派很多形式与观念上的启发,浮世绘中众多妖娆的艺伎形象很大一部分得益于其服饰上的夸张造型,尤其是她们头上梳理得井井有条的假发髻(图3)。除此之外,在各种书籍中也不乏有关假发的描述,雅典历史学家色诺芬(Xenophon)最著名的政治哲学著作《居鲁士的教育》中就有一段说道:年幼的居鲁士(Kurush)第一次见到他的外公——米底国王阿斯提亚格斯时,“注意到他的外祖父在眼眶中饰有彩色细纹,在脸颊上涂有脂粉,头上戴着假发——都是米底典型的风俗”。[4] 当然还有世界各地戏剧表演中,很多场合都需要戴假发。如中国传统戏剧中的“全顶、半顶、大头、片子”,日本能剧中的“鬘”等都是假发,西方传统歌舞剧也大量使用假发,有时一个剧目就需使用上百顶假发。假发不仅作为特定职业着装的一部分,也被当作日常的服饰的一部分。

图 2ˉ 英语系法官形象

图3ˉ 假髻ˉ 日本(图片出自Powerful Headdresses:Africa,Asia,p.148)

在亚洲服饰史上,关于假发的文献记录中国出现得最早,可以追溯到周代。《诗经》有云:“鬒发如云,不屑髢也。”[5] 《周礼·追师》亦载:“掌王后之首服,为副、编、次。”[6] “副”“编”都是假发,不同之处在于,“副”无饰,而“编”有饰,“次”则指真假发混编而成的髻,它们都只在参加礼仪活动时才使用,有些学者甚至认为只有在祭祀活动中使用。[7] 到了秦汉时期,假发的使用开始向全社会漫延开来,妇女的发髻样式有凌云髻、垂云髻、迎春髻、神仙髻、望仙九鬟髻、参鸾髻、黄罗髻、三角髻、三鬟髻、双鬟髻、瑶台髻、坠马髻等。为了让发髻更高,汉代女性常将假发絮入真发的下端,再盘于头顶,用笄固定。《女史箴图》就选择了一个梳妆高髻的场景(图4),可见它在女性生活中的重要性,但这幅画并未展现更多的细节,倒是考古发掘弥补了这个不足。从汉代马王堆一号汉墓的出土情况来看,墓主辛追夫人头发稀疏,在其头发的下半部便缀上了假发,做成盘髻(图5)。[8] 包山二号汉墓也出土了假发,以生漆粘接于丝线编织物上。[9] 可见假发在当时几乎成了必需品。魏晋南北朝时,妇女喜欢的发式有了很大的变化,比较著名的有灵蛇髻、飞天髻、云髻三种发式,此外还有盘桓髻、反绾髻、百花髻、涵烟髻、芙蓉髻、归真髻、凌云髻等,都是当时流行的发式。魏晋南北朝高髻的盛行,促进了假发的普遍使用。一些发短之人为使自己能够赶上潮流,也在头发之间夹入大量的假发来梳理发髻[10] ,或干脆直接用假发制成发髻戴到头上。假髻也有专名,如敝髻、缓髻。敝髻是一种梳成以后还要插上金银饰品的假髻,对所用的首饰也有严格的要求;缓髻多为贵族妇女所用,这种假髻竖立于头顶,有明显的前倾趋势。此后戴假髻的风气有所回落,直到唐代后期,使用假髻的盛况再度空前,在敦煌壁画或《簪花仕女图》等传世名画中随处可见各种厚重的假髻造型(图6)。《新唐书·五行志》载:“杨贵妃常以假鬓为首饰,而好服黄裙。近服妖也。时人为之语曰:‘义髻抛河里,黄裙逐水流。’”[11] 但总体来说,造型没有前代那么张扬。大约与此同时,日本也开始流行假发(如岛田髷、兵库髷等),戴者多为女性,但她们使用的多为从自己头上剪下来的头发。作为中国藩属国的新罗(朝鲜),原先一直是唐朝宫室用发的重要原材料来源地[12] ,大约在晚唐时期也开始逐渐流行假发。宋代后期,由于禁令的松弛,使得妇女的头饰又重新变得绚丽多彩。宋代的妇女喜欢高髻,甚至在头上做起高达两尺的危髻。对于这种现象的泛滥,官方甚至颁布禁令,规定只有士大夫的妻妾方可服假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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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ˉ《女史箴图》唐代摹本局部ˉ 顾恺之ˉ 东晋ˉ 大英博物馆藏

图5ˉ 车大侯夫人发饰ˉ 西汉ˉ 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图片出自《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第28 页)

图6ˉ 簪花仕女图ˉ 粗绢本ˉ 周昉ˉ 唐代ˉ 辽宁省博物馆藏

相比之下,古代中国男性使用髦饰的情况比较罕见。《庄子·天地》中提到有虞氏(舜)“秃而施髢”[14] ,但是这个久远的传说无从证实。男性进行髦饰,通常情况下都是出于迫不得已。比如,戊戌变法失败以后,很多青年走出国门,他们在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文化的同时,也耳濡目染了西方的生活方式,受其影响纷纷剪去发辫,但因为国内的衣冠服饰没有变化,所以留学生归国后,“不得不重新穿起清朝服装,并在脑后装上假辫子”。[15] 这种现象在1917年张勋复辟时再次出现,不过这次是北京城内的百姓在四处寻找假辫子。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例子,故宫内至今保留着好几幅雍正穿西洋服装戴假发的画作,如《雍正行乐图》(图7),这些画作中雍正穿戴着同一套西式服装和假发。雍正在位时期,西方传教士给清廷带来了很多西方的时尚事物,假发和西式服装是其中的两种。雍正在画中的这种打扮,与他在《行乐图》中打扮成其他汉族文化人物形象的意义完全相同,寻求刺激和放纵自我而已。

图7ˉ 雍正行乐图ˉ 绢本ˉ 故宫博物院藏

我们所能见到的东亚地区传统髦饰多以添加型为主,第二类型(即替换型)的髦饰目前仅见《北齐书·幼主纪》所载的一例:“妇人皆剪剔以着假髻,而危邪之状如飞鸟。”[16] 北齐髦饰有朝着奇异性发展的趋势。替换型髦饰之所以在古代中国乃至东亚地区都比较少见,主要原因是以汉族为主体的中国人很早就确立儒家学说为根本价值观。孔子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17]

这种观念也影响了朝鲜与日本的发式特点。但在古代埃及,替换型髦饰却是一个悠久的传统。埃及人使用假发大概是世界上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500年前。其髦饰观念与特点深深地影响了后来的罗马人乃至整个欧洲。

埃及人的假发套最早是从冠帽发展起来的,因此他们的假发其实是头发与帽子的统一物。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国王与贵族一般都要戴假发套,尤其在社交和礼仪活动场合更是非戴不可。在人死以后,假发还经常作为服饰的一部分随葬。埃及人的髦饰有一个从添加型向替换型发展的过程,这个过程的转折点在中王国时期,此后不论男女都剃发,唯有居丧期间,才可以任由头发自由生长,否则会被人耻笑。他们平时一般都戴假发,只在一些比较随便的场合才会光着头。根据宗教规定,妇女的假发在长度上要超过男性。在造型上,男性的假发外观比较单一,都是上小下大的呆板造型,而女性的发型比较多样化,或为大卷花造型,或编出许多小辫子,或在上方罩上头箍等(图8)。中下等人也戴假发,但是体量上要小很多,材料很可能是较为廉价的羊毛或者植物纤维。其假发是用编织的手法将真发、羊毛、植物纤维等混合在一起,制成帽子状,并用带子系于头上。儿童一般也剃光头发,有时也会在头上留几缕头发,但一般不戴假发。

图 8ˉ 埃及人的假发造型 ˉTheban墓 [图片出自 Prisse D’Avennes,Atlas of Egyptian Art(Cairo: American University in Cairo Press,1991),p.78]

受埃及人影响,古希腊、古罗马人也戴假发,因为他们认为秃子是有罪的。16世纪,假发再度流行,并被流亡法国的查理二世带回英语系国家,发展成欧洲男性必备的时尚服饰。

实际上,如埃及人所戴的这类介于帽子与假发之间的髦饰,在古代中国也可以找到对应物——巾帼或䯼髻。巾帼在先秦时就有,且男女均戴,但汉代以后则转为女性专用之饰。它有用发丝制成的,也有用丝织品或牦牛尾制成的。巾帼不易保存,因此未见实物遗存。四川彭山崖墓出土了一件乳儿俑,“头上梳高髻,以缯束发,结在髻后,并且加上一件勒子,向前罩在额上,向后结在髻上,其余部分垂在项间作为装饰,此种勒子可能就是所谓‘簂’”。[18] 该崖墓群还出土了一件摄裳行俑,头上也戴着巾帼,造型与乳儿俑几乎一模一样,巾帼罩在前额,勒于后脑,形象完整(图9)。[19] 而䯼髻则是元代出现的头饰。它在元代尚指发髻本身,但明代中叶以后则变成单指罩在发髻之外的包裹物,这个包裹物也叫发鼓,以假发覆于金属丝编成的罩子上而成。其出土实物很多见,制作材料也很多样。贵重者如南京栖霞山出土的金丝䯼髻[20] ,江苏武进市横山桥嘉靖十九年王洛妻盛氏墓出土的银丝䯼髻[21] ,江苏无锡明华复诚妻曹氏墓中出土的鎏金银丝编结而成的䯼髻[22] (图10)等。其最经济的制作方式便是直接“用头发编成䯼髻戴在发髻上”。䯼髻在明代是已婚妇女的正装,家居、外出或会见亲友时都戴。[23] 笔者怀疑朝鲜在高丽王朝时期(约918—1392)开始流行戴假髻这个习俗其实也是受到了汉族服饰文化的影响,但在表现上又有区域性的特征。图11为李氏朝鲜高宗时期(1864—1907)的一顶礼帽,该帽用经过髹漆的头发编制而成,制作原理与明代䯼髻一样,只是外形略有不同。

图 9ˉ 摄裳行俑 ˉ 四川彭山崖墓出土

图10ˉ 鎏金银丝䯼髻ˉ 江苏无锡明华复诚妻曹氏墓出土

图11ˉ 毡帽ˉ 韩国(图片出自Powerful Headdresses:Africa,Asia,p.149)

除了假发和帽子之外,在世界各地不同民族的头饰中,都能找到将人发不同程度地与其他材料混合在一起编制成髦饰的风俗。如我国云南地区彝族和瑶族的萨满(或巫师)在仪式上使用的一种帽子,帽子的四周及飘带上缀着多层用人发和野蚕丝串起来的珠饰,瑶族人还会在这种髦饰上装饰或绣一些象征长寿的符号。[24] 南非祖鲁有一种传统的帽子叫Isicholo(祖鲁语“轮椅”的意思),这种帽子是少女用自己的头发(上面用油脂黏上赭色色料)编织而成的,出嫁后她们就换戴一种由已婚妇女编织的名叫Inkholo(祖鲁语“宗教”的意思)的帽子。这些帽子只在礼仪场合使用。图12便是一件造型完全传统的Isicholo,呈倒置锥台形,中部混合头发编成的黑色团块,象征着戴帽之人为追随皇家者(或随从)。肯尼亚地区有些成年男性会戴Emedot(图13),它是一种介于假发与头盔之间的髦饰,主要由人发制成,有时还会在上面粘上彩陶块、鸵鸟羽毛等,至于这种髦饰的色彩则取决于所戴者的社会地位。[25] 除了以上比较有代表的髦饰之外,在我国其他少数民族地区,韩国、朝鲜,东南亚地区,非洲的苏丹、尼日利亚地区以及北美西部大平原等地区都能够找到很多髦饰的实物遗存。

图12ˉ 帽饰ˉ 南非祖鲁( 图片出自Powerful Headdresses:Africa,Asia,p.89)

图13ˉ 头饰ˉ 乌干达(图片出自Powerful Headdresses:Africa,Asia,p.83)

总而言之,髦饰在世界各地的传统服饰中广泛存在,并且在人们的日常生活、社会活动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孝经》中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古人把对毛发之类的身体附属物的处理上升到道德的高度。从艺术人类学的视角来看,人发与人之间有着天然联系,是人类头部的第一道防线,而对这种功能的认识,衍发了髦饰的种种准宗教观念。这些观念迄今仍然在世界各地较为原始或落后的民族中流行,出现在需要辟邪和沟通神灵等特殊功能的礼仪场合;在这种情况下,髦饰通常只需要部分材料为人发即可。而在较为发达或者较为成熟的社会形态中,髦饰主要具有审美功能,此时髦饰通常要求全部或者绝大多数材料为人发(或其替代物)。但不论哪种情况,何人可以进行何种髦饰,或者如何髦饰,则受当事人的权力、社会地位、风俗传统、社会环境、经济状况等诸多要素的影响。

注释:

[1]比如银币。用来做首饰的银币不一定是本地区使用(过)或当时流行的货币。使用银币的原因主要是它的形状(圆形、薄片状,以及上面有图案装饰)比较规则,无须专门加工,至于货币的因素(比如可以代表财富)占有多大的比重现不是很清楚。

[2]之所以用“髦”这个概念,是因为“髦”字无论是字形、字义,还是读音都与头发有关,并且能够表达美饰之意。《说文》曰:“髦,发也。”段注:“发中之秀出者,谓之髦发。”(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第426页上)

[3]“假发”可以指:1.用人发制成并可以戴于头上的发状物;2.原生头发之外的人发;3.动物的毛发;4.通过化学或物理方式加工出来的非有机质发状物。文中如未特别说明,一般指前两种。

[4]Xenophon, Cyropaedia I, with an English translationby Walter Miller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1921-1925), p.27.

[5]《诗经·君子偕老》:“鬒发如云,不屑髢也”(高亨注《诗经今注》之《鄘》,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第66页)。

[6]《周礼·天官冢宰·追师》。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一个圆形小奁(发掘报告编号443-8)内盛有假发一顶,研究者指出它就是简二二五所谓的“副”(湖南省博物馆、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文物出版社,1973,第89页)。

[7]陈晓强:《〈诗经·君子偕老〉解——兼论假发与祭祀的关系》,《甘肃联合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6期,第34—37页。

[8]湖南省博物馆、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第28页。

[9]湖北省荆沙铁路考古队编《包山楚墓》,文物出版社,1991,第261页。

[10]沈从文将它称为“义髻”,“‘义’指在做假发髻中‘加入’假发”。见沈从文、王㐨:《中国服饰史》,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第88页。

[11]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三十四,中华书局,1975,第879页。

[12]祝立业:《浅谈唐代宫廷假发的来源》,《文史知识》2010年第1期,第64—70页。

[13]剑艺、万禄:《我国古代的假发》,《民俗研究》1995年第1期,第69—71页。

[14]郭庆藩辑、王孝鱼整理《庄子集释》,中华书局,1961,第444页。

[15]高格:《细说中国服饰》,光明日报出版社,2005,第203页。

[16]李百药:《北齐书》卷八,中华书局,1972,第114页。

[17]《孝经·开宗明义章》。见赵起蛟:《孝经集解》卷一,收入《续修四库全书》第152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第1.11b(270a)页。

[18]南京博物院编《四川彭山汉代崖墓》,文物出版社,1991,第60页。

[19]同上书,第64—65页。

[20]韦正:《南京博物院珍藏系列:金银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图43。

[21]武进市博物馆:《武进明代王洛家族墓》,《东南文化》1999年第2期,第23—31页。

[22]无锡市博物馆:《江苏无锡明华复诚夫妇墓发掘简报》,载《文物资料丛刊》第2辑,文物出版社,1978,第137—141页。

[23]孙机:《明代的束发冠、䯼髻与头面》,《文物》2001年第7期,第62—83页。

[24]Anne van Cutsem, Mauro Magliani,Powerful Headdresses: Africa, Asia(Milan: 5 Continents, 2010), p.189.

[25]同上书,p.179。

(练春海,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福建师范大学“闽江学者”客座教授。)

本文原刊于《美术大观》2022年第6期第40页~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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